第(2/3)页 那时候,魏红兰怀着孕总哭,哭自己,也哭自己的孩子。 所以后来医院生产时,意外得知与自己同时生产的是一家豪门贵妇人,也生的女孩后,为了不让自己女儿再受苦,魏红兰在那个不发达的年代,趁夜深人静时,偷偷将两个小孩掉换了包。 每每说起这些往事时,魏红兰总会哭。 她总觉得她后来患病,都是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事,遭了报应。 所以在温冉二十岁那年,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痛苦和折磨,她把真相告诉了温纾雪。 温冉扔掉手里原本想给魏红兰擦脚的湿巾,因为她突然想到,现在被子床褥下的那一摊东西还没收拾,如果现在擦完脚,一会儿也还会弄脏。 所以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戴上提前准备的口罩和手套后,温冉一把弯腰抱起被子,决定先开始收拾病床。 她没有说话,低头弯腰,任劳任怨地做着手里事,等到将床单被褥被罩全部取下来放进黑色垃圾袋后。 温冉这才扶起缩在床角的魏红兰,下床,一步步往卫生间挪。 由于裤裆处的排泄物太多,一边走,一边有排泄物从裤裆处掉落。 魏红兰的脸已经红透了,她从没想过自己有这样一天招人嫌的样子,但转头看旁边面色平静的女儿后,她心又稍稍稳了稳。 “囡囡,你出去吧,我自己坐在浴盆里洗澡就是。” 温冉出了卫生间,带上门。 深吸一口气后,看着依旧凌乱不堪,臭气熏天的房间,她又面无波澜地继续收拾剩下的东西。 等到全部弄完,下楼倒垃圾时,她这才有功夫打电话给胡建军。 “喂!” 电话这次接通很快,另一边很快传来胡建军标志的大嗓门。 “你人在哪儿?” 温冉毫不客气,开门见山。 “我……我、我在医院照顾你妈啊!我还能在哪里?怎么了,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,你有钱啦?要给我发生活费啊?” 温冉:“最后问你一次,在哪里?” 她语气冷漠,听着有些不对劲。 胡建军莫名心虚起来:“我、我就在医院啊!你上次钱都没给我,我除了待医院,还能去哪儿?” 呵。 温冉冷笑一声:“你在医院,那我在哪里?我没给你钱,你不是后来找傅砚礼要了吗?” 见事情被拆穿,胡建军慌了一瞬,随即理直气壮道:“我找他要钱怎么了?你嫁去他们傅家,给他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,我作为你爹,找我女婿要点钱,这不应该的吗!?” “而且,他们傅家家大业大,我才只要三十万,就这点小钱,他都要找到你说,真是应了那句越有钱的越抠搜。” 听他没脸没皮地称爹喊女婿,温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,犯恶心。 第(2/3)页